“你有何事?”江淮点了点头问道。
“我叫梦儿,是义阵宗掌门的侍女,我家掌门正与你家掌门商议要事,特来让我接待你们,掌门邀请你们今日在此歇息,备上了几件上房,方便明日比赛。”
“我家掌门可知晓?”江淮问道。
“自然是只晓得,这是他给我的玉牌,姑娘您看。”梦儿将一块玉牌递给江淮。
江淮接过看了看道,“是掌门的,那你带我们去吧。”
“这边走。”梦儿点点头,带着他朝着宗门内走去。
很快梦儿便带领着他们来到一所院子,这里面除了他们这一行人,还有另一行人。
那行人只是与江淮等人打了个照面,便回到了房内,并未与他们交谈。
梦儿介绍完,又为他们分了房后离了去。
由于房屋有限,便两人一间房,花卿并不想与他们一间房,便说道,“我去找我阿姐,你们随意。”
江淮便看向池溪,怎料被杜酒儿抢了先,“溪儿姑娘,我与你一间!”
“好。”池溪点了点头。
江淮无奈地道,“那我今夜只能独守空房了。”
而江川自然是与宴清一间房。
江川伸了个懒腰,对着宴清说道,“乏了,宴清兄弟,我先去睡啦。”
宴清点了点头道,“我四处转转。”
池溪与杜酒儿回到屋内,关上了门,房内左右各摆放着一间房。
杜酒儿一进门,便瘫在床上说道,“溪儿姑娘,我也先歇息一会,太累了。”
池溪点了点头,放轻了动作,走到了自己床上,她也躺着,但并未入睡,今日比赛由宴清为攻,她并不觉得累,只是偶尔觉得宴清身上的气息很是熟悉,但一时半会察觉不出。
她闭目思索着,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她虽睡的较浅,但又做起了之前那个梦,这次她听的更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