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秋天。”陈逸少笑了笑,又说:“要说之前,一年四季对我来说好像没什么不同,偶尔有一天,因为一个人喜欢,我才发现秋天是特别的。”
夏夕诺听他说“因为一个人喜欢”,不觉又联想到自己身上,心里想:“他说的是我吗?还是?”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夏夕诺才问道:“你说是因为喜欢才觉得特别,还是觉得特别才喜欢呢?”
“因为喜欢才特别。”陈逸少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夏夕诺听到陈逸少的回答,和自己的想法一致,心里十分喜悦,而就算她心中的喜悦有十分,明面上也只表现三分,仅仅这细微的三分喜悦,也被陈逸少的眼睛捕捉到了,只笑不语。
走着走着,陈逸少因心情特别的好,不由得吹起了口哨。
在学校里,课间休息时,教室的楼道里经常围着一群男生,只要有女生经过,不管认识不认识,就会有人起哄,吹个口哨,然后一阵哄笑,这对他们来说,好似在繁重的学习压力下的一种放松方式。
夏夕诺在学校里也有听到过,曾经有女同学说这是耍“流氓”,因第一次听陈逸少吹口哨,不由得想开他玩笑,笑说:“看不出来,你也喜欢‘耍流氓’啊。”
陈逸少听了,不辩解,又想给夏夕诺一点暗示,就以开玩笑的口吻,笑说:“这是男孩为了引起心意女孩的注意惯用的伎俩,比唱对面的女孩看过来还好用。”
夏夕诺听陈逸少这么说,只说了“难怪”两个字。
陈逸少听了,笑问:“难怪?难怪什么?”
夏夕诺抿嘴一笑,说:“难怪你会招学校女孩子喜欢,都是用的这个伎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