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点再来。”陈逸少挤出笑容,缓缓走去。
夏夕诺原不曾睡,只因听到陈逸少的声音,又听外婆喊她,便装睡,感觉陈逸少离开了,才缓缓睁开眼。
傍晚,陈逸少又来了,夏夕诺原在院子里逗可爱玩,一见到陈逸少,抱起可爱便进了屋。
外婆见了,忙走出来,对陈逸少笑说:“还没吃饭吧,晚饭在这儿吃吧。”
“不了,谢谢外婆。”陈逸少像丢了魂似的。
太阳慢慢落下,月亮缓缓升起,朦胧地月光洒在巷子里,落在陈逸少身上,陈逸少依墙站着,也不知站了多久,一抬眼看见月光,不由得叹息。
夏夕诺自不理陈逸少之后,心里总是闷闷的,若有所失。
外婆也看出其中端倪,便劝说:“我虽和小逸相处不久,但我看小逸是个好孩子,性格也温和。”
夏夕诺低头不答。
外婆继续说道:“小逸有事没事就往我们这跑,我能看出他是特意来找你的,再闹脾气也不该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进屋,把他晾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我看他平日对你就很用心。前晚你们同学崴脚了,你一个人回来,他不放心,还特意打电话问你到家没,昨天上学你早早出门了,他等你等不到,又跑来问。”
夏夕诺听了,心不由得一动,心里道:“我是不是又误会他了。”而口上只说:“好好的提他做什么。”
外婆笑说:“我看你自昨晚就闷闷不乐,又见你那么对他,便知是因他而起,我虽不知你为何恼他,但你这样把气只放在心里,总伤身体。等他再来找,有什么话你们当面说清楚,这样岂不更好。”
夏夕诺欲答话,只听院内有人喊“外婆”。
外婆听到,笑说:“这是小逸的声音,这不刚走不久,又来了。”
夏夕诺听了,赌气说:“理他呢。”
外婆笑说:“这就不对了,上门即是客,哪有拒客于门外之理。”说着,便拉着夏夕诺出去,笑说:“小逸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