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接甜筒:“我真打算戒了。”
沈纵京把烟盒丢在一边,插着兜在她旁边坐下:“你上次心理测评拿了多少?”
“问这个干嘛?”
“突然想起来?。”
“二十五。”
“小可怜。”
她的侧脸埋在他冲锋衣里,觉出凉意和轻微潮气:“外边下雨了?”
“要下。”
他脱了冲锋衣,她吃一口甜筒,故意蹭过他的衬衫,留一道?不轻不重的奶油印。
沈纵京原本在打烟,看一眼,笑,一提溜她的胳膊肘,唇舌再次搅在一起。
她尝到薄荷爆珠跟尼古丁混在一起的味道?,又凉又苦,腐坏堕落。
呼吸急急纠缠,手?中的甜筒慢慢化开,甜液擦着手?背落下,留几道?冰凉的黏印,湿潮空气里充斥着腐烂蜜桃的甜腻。
唇舌纠缠得分?不开,她慢慢抱住沈纵京的脖颈,感受着后颈骨那一处的烫意。
腐坏在天亮前结束。
黎烟有?早课,即使困得差点没醒过来?,也还是在迟到前出了门。
沈纵京照例把她送到西门的公交站,她困得戳了好几次吸管都没戳进去,沈纵京接过去,呲地一声?,吸管穿过薄膜,空气中弥散着湿湿凉凉的白桃味。
她不想动,低头从他手?里喝了两口就不喝了,一直补眠到七点半的那班公交车到。
沈纵京的精神头倒足得很?,昨晚那件衬衫没法?要了,换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