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纵京说的无关跟她说的不?是一个东西,但?两人的心神都不?在这上头。
黎烟轻吸口气:“咱们好聚好散吧,沈纵京。”
她说话的时候,沈纵京斜头打了根烟,机匣按动,咔哒一声。
她在这一声里抬了下头,后颈骨被一记力拉近,彻底跟沈纵京额头相抵,唇被侵略性十足地撬开,浓烈的烟气和蜜桃的甜腻一起?涌进来。
她被呛得眼底泛红,后颈骨还被他握着,呼吸搅在一起?,混杂着凉风和烟气。
沈纵京夹烟的手抓着她腰上的那?张琴,她想后退的动作无法进行,仰着脖颈和他纠缠。
潮热,颓靡,混乱。
无数次鬼混在一起?,在湿潮黑夜肌肤相贴,抵死纠缠的记忆被勾起?。
沈纵京的手指探到?那?张琴的时候,她全身开始脱力,一个多月来暴烈缠绵形成的条件反射作祟,微小的电流从相贴的肌肤,交缠的唇舌一直冲到?头皮。
妈的,有感?觉了。
无意识勾住他脖颈的瞬息,含着烟气的吻划到?颈骨,那?儿的皮娇嫩得很?,被沈纵京吮咬破皮,留下一个打眼的红印子。
她嘶一声,耳根到?脖颈一片潮红。
沈纵京指间的那?根烟已经快烧到?头,被他捻灭了,公子哥的脾气这时有点上来了。
两人的胸腔都剧烈起?伏着。
这时操场入口传来了说话声,她迅速回头看一眼,沈纵京打第二根烟,没翻到?火机,从她兜里抽出来一个,打完烟又抛回去。
她接住,看了一眼,想起?这个还是从沈纵京那?儿顺来的,他的火机集中在dunhill和zippo几个牌子,自从碰到?她后,买打火机的频率急剧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