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纵京盯着她笑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她的反应过?于有趣,笑完才说:“有个东西给你?。”
沈纵京说的东西是个纯金的洋娃娃。
分量十足,拿在手里?的时候手腕被压得酸,她转着看了一圈。
跟橱窗里?的那个很像,但眼睛更?漂亮一点,更?像她的一点,裙子下了大功夫,很漂亮,裙摆嵌的白贝母光细细的,清冷,干净。
她看了一会儿:“给我这个干什么?”
“这个坏不了,你?可以喜欢。”
街边的灯光从前额划过?,心口热了一刹。
经过?街边一家洗护用品点的时候,她说:“沈纵京,停个车。”
沈纵京把车靠边,她下了车,买了一盒染发膏。
这天晚上,她把十九年没染过?的黑发染成了银灰色。
这个发色特别挑人?,但是她染起来很漂亮,显得皮肤白眼睛大,真跟洋娃娃似的。
星期天依旧跟沈纵京鬼混在一起,他对她的新鲜感和欲好像特别多。
那天阴沉了很久的天气终于放晴,两人?的大多数时候都在拉了帘的窗边。
两扇帘的缝隙透出?一缕光,照在屋中一角。
腰身上的那张琴被沈纵京握着,后背起了湿腻的细汗,抛弃道德感的刺激混着甜腐的白桃味,激得她细细颤栗。
第二次的时候,她喘息着问:“你?也不腻?”
“跟你?腻不了。”
这个混蛋。
说不清是新鲜感还是刺激感,但两人?的关?系目前确实还在这个阶段,所?以也正常。
她也被弄得很有感觉,但是体力完全跟不上,双臂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脖颈,眼圈湿红,长睫凝着细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