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搬出宿舍了。”手里的甜筒快咬到包装纸了,她又往下撕了一截。
沈纵京吊儿郎当回:“来爷这?儿。”
她红着脸轻骂:“流氓。”
沈纵京笑看她一眼。
看着特别禽兽。
她说:“对了,再和?你说一声,我这?两天生理?期。”
“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算的。”沈纵京看了眼她手里咬了一半的甜筒,“能吃冰吗?”
“好像不太能,”她歪头想了想,踮脚凑近,“那给你吧。”
少女?身?上的甜香和?甜筒的味道一起挨近,沈纵京低头,他低头的一瞬黎烟的手收回来,自己咬了最后一口甜筒。
外?面的脆皮发出轻微的咔嚓一声。
她抬头,唇贴上沈纵京的,一凉一热,奶油的甜意黏黏糊糊,沈纵京很快反客为主地扣住她的后颈骨。
就这?样在这?个冬日午后缠绵在一起,明知堕落,饮鸩止渴。
而在湿潮混乱的呼吸里,有什么无声无息地滋长出来,快得抓不住。
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她跟沈纵京一前一后地回去。
吴方瞄了一眼,捅了下沈纵京的胳膊肘:“你跟黎烟妹妹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