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的纹身同时被掉落融化的雪粒和滚烫的烟气裹挟住,忽冷忽热, 她止不?住地颤栗一下, 身体在暧昧不?清中变得滚烫。
“你?喜欢什么??”
烟头丢进开过瓶的威士忌里, 呲一声?。
黎烟头脑迟钝地反应了半分钟,才意?识到沈纵京把她的问题反抛回来?。
最后一点光源消失, 她的胸腔急剧起?伏着,也觉出沈纵京胸腔的起?伏。
“桃子的。”
这让她想起?两人第一次纯粹意?义上的接吻。
事实?上,刚确定?关系那两天确实?干柴烈火,但都在鬼混的时候,其他时候完全?是毫无交集的陌生人模样。
她过不?去世俗道德的那道坎,光在校内看到沈纵京都脸红得不?行,而且他这个人太混蛋了,总能把她的道德底线往下突破一点,以至于跟他分开,那根线弹回来?的时候,时常无比羞耻。
第三天的时候,沈纵京说?带她吃晚饭。
学生会那天有个开学活动,她下课后就在教室等,下午的时候开始下雷阵雨,她带了伞,很多女生夏天都会带伞,沈纵京没带伞的习惯,他一向?懒得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觉得不?an。
所以估计他快结束的时候,她发了条消息过去,问沈纵京用不?用去给他送个伞。
当时教室外雷声?特别大?,雨也特别大?。
沈纵京的消息在半分钟后回进来?—【你?不?用来?,我?去找你?】
她怕碰到他同学,就没去,在教室里等着他,期间百无聊赖地剥了一颗糖。
刚含进嘴里,教室的门被推开。
那时外面正落下一道雷,她怕雷,捂着耳朵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