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沉不是没尝试找人代替,可是无论多大的代价,偏偏就是没人愿意接这活。
于是社团很多事就被迫闲置下来了,这让周景沉略显被动,实在没想到走了自己以前不放在眼里的林青折,当真让整个社团有些吃力的感觉。
“林青折,我是认可你的贡献和能力的,对于你和江浩州的矛盾,我深感抱歉,但人的目光应该长远一点!”
“我是来填退社手续的,周景沉……你要知道,你对不起江浩州,也对不起我。”
“我承认,当初的事是我做的不道义,但我说了,人的目光应该长远一点,林青折,你知道被开除社团是会对你的毕业有影响吗?”周景沉终究还是威胁了。
林青折沉默了,他感到一种莫大的愚蠢,是指自己曾经选择这里的愚蠢,这让他失去了一个极好的朋友,也让他的累死累活变成什么只享受资源却无法回报的帽子。
见林青折没说话,周景沉自以为得势说道:“其实,林青折我们没必要闹得这么僵,你如果不走,我大可以把副社给你;而且,以你的能力,我甚至可以让你来我们公司统领一个小组,你知道,我在创业,我对人才的渴求很深。”
他似乎说起了兴致。
“而我们,本可以在未来一起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抽着雪茄谈起曾经在这里,我们的相遇和互帮互助成就的精彩人生。”
林青折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恶心眼前这个给他画饼的人,他瞅见桌子上的退社申请书。
他毫不犹豫的抢了过来,在上面写了名字,与这段自己愚蠢选择的地方告别。
林青折站起身,丝毫没犹豫的出门,只是出门前留下一句。
“周景沉,这些话你不如试着对江浩州说一下试试看,看他会不会给你两巴掌。”
林青折出了门感受窗外的空气,与之相比,里面的空气简直臭气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