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上面还有几道刀痕,似乎是想把那个名字刮掉。
很快他们都吃完饭,而后杨竹和杨曹两兄弟把所有人的杯子拿起去那个公厕那边接自来水了。
这让林青折不禁开口:“要不我给你们买点矿泉水吧。”
陈妥摇头:“这几年都这样过得,你没必要帮我们的,就算今天我们花几元去买矿泉水那之后呢,对吧没必要,一天也就三十多的收入,好一点能有四十五十,但我们这有四个人呢,所以矿泉水就大可不必了。”
过了不久,杨竹杨曹就回来了。
“林青折,想听什么?”
林青折把二十元现金放进去。
“就昨天那个吧。”
陈妥清清嗓子,开口准备唱道。
但下一刻她就跪倒在地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到干呕,扶着凳子喘息,但又止不住的咳嗽,甚至倒在地上捂着喉咙。
那是窒息!林青折想过去帮忙,但陈妥却挥了挥手,示意不用。
“抱,抱歉看来今天唱不了,这钱拿回去吧,还有昨天的两元,这几天看来都没法出来了,最近唱的多了,有点感冒。”
苏知简在一旁看着,嘴唇颤抖,自言自语说道:“这可不是感冒啊。”
林青折见他们走了,也就和苏知简回了车里。
“你对他们这么看?”
苏知简进了车里,想到陈妥的种种迹象,她叹了口气:“是一群失足的人,但却比那座桥底外的人更纯粹。”
苏知简此刻很犹豫,犹豫要不要告诉林青折一些事。
尽管只是猜测,但……算了,有些事当事人都没说,局外人又何必去掺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