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沉有些没说,但知道她明白:我们的相遇像是两个病人的同病相怜,但却因此明白世间有此佳人。
“这只是一个起因,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为你打那把伞是因为看见你哭红的眼眸,你的视线一直看着一个方向,我想……他们是从那里离开的吧。”
陈琼雨忽然靠近周景沉。
“不重要了,我只要记得你是从另一边来的就好,还记得我们一起从南方走的,记住这些就足够了。”
周景沉没有躲避她的视线,轻声说道:“我想,我大概是错了,我们从来不会因为距离而分开,我们是两个同病的人,这些年来,感谢你抚平我的自负,却又支持我的轻狂,你不慕名而来,却愿意陪我一同经历低谷。”
陈琼雨黑色长发被风吹起,她将一缕发丝捋向耳后。
“我也很感谢你的照顾,为我这个怕黑的人照亮周边的路,你从来不会松开我的手,从那把伞出现在我头顶的时候我就明白——你不会把拿把伞拿走。”
陈琼雨还是那么彬彬有礼的样子,在风中更添一丝灵动。
这时周景沉才翻然悔悟,自己的想法是玷污这段感情的,那无端的猜测是对她的亵渎。
忽然一阵香风袭来,陈琼雨吻住了周景沉,温润湿滑侵入周景沉脑海。
但不曾贪恋,便只看见了她的眼眸,两人不足一厘米的对视,情深至浓。
“三年吗……”
“可能不止三年。”
“我等你,无论多久。”
“会很长,会有很多个日夜。”
“但我们的心还在,时间和距离不是爱的条件,世间有很多更好的人,但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