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折皱眉,对这句话他很不中意:“叶姊的心一向藏的很深,表面嘻嘻哈哈,可能她的内心是很疼的,将所有的情感放在一处只有她自己能悲苦的地方,那样对她不好。”
江浩州看了眼公司墙上挂着的禁止吸烟的标识,便放下了伸进包里的手。
“我在意的人和事已经够多了,真的,我只是个普通人,我的心就这么大,能疼的地方也就这么多,等什么时候连独自回家的孤独感都有了,那时的我才叫真的死了,所以我不愿意,也没那时间精力去开导另一个我。”
另一个我?江浩州说的很明显,但偏偏又很恰当。
如果不是林青折,江浩州大概是不会说这么多的。
能说心事,还有个能听他说心事的人,也算他不多的幸事吧。
“江浩州,你真的变了很多。”
“这话说的,人又不可能一成不变,你小时候想做警察,想当科学家,后来呢?却为了一日三餐,为了妻儿老小去拼搏,去加班,去在很多不喜欢的事上浪费时间;少年的热血,幼儿的理想,这些全被你忘得一干二净,留下的只有麻木和酒精,连偶尔贪恋些许美梦都是罪过。”
江浩州看见林青折的迷茫,自嘲的拍拍他的肩:“也对,你是不明白的,不过也好,这些不明白也没什么。”
林青折看着带着醉意的江浩州,他不知道说什么。
“我与你不同的,未来和远方在你身上是挑战是生活,对我而言是折磨是窒息,但世间有种叫牵挂的东西束缚着我的思想,逼我前进,如同无主游魂,可悲可叹,却无可奈何。”
第三十五章 寻觅,恍然
林青折在和江浩州交谈后知道一件事,就是他的苦溢于言表,而林青折也大约明白了江浩州退学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