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铭刻在记忆中的幻影,与眼前的现实无形重合,落下的树叶仿若激起圈圈涟漪。
不管怎样,至少曾经快乐过,这已经很足够了。
就像陈妥说的:“来过,因此庆幸。”
林青折准备离开,但发现脚边忽然从沙发底下滚出一支满灰的钢笔,已不见颜色,但仍可见光泽。
林青折捡起笔,看清楚后眼角一阵抽动,一滴不觉的眼泪滑落脸颊。
往往都是这样,太多喜悲都在强颜欢笑中埋进深处,人们管这叫“释然”但偶尔的细节,却能勾起无边回忆和本来已经否认的感情,如同导火索。
这是云萧静送他的笔,但林青折有会借给周景沉后被他弄掉了,以至于云萧静千找万找都没找到,不曾想居然在这。
林青折此刻才想起,那天云萧静送他笔时的神情,那种羞涩和期待刻在脸上,只是林青折却没看出了。
说起来,也算是错过了。
大概是因为曾经真的心动过,但一些误会使他们分道扬镳。
林青折用纸将这根钢笔擦干净,露出原有的色泽,看起来也是名贵,在沙发底下放了几年都还如初,只可惜它原本的寓意成了回忆,也成了遗憾。
“谁在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和两个人的脚步从门口传来。
林青折回头看去,看到周景沉和他身后的陈琼雨。
“你们大晴天拿什么伞啊?”林青折很惊奇,因为他们两个手中拿着伞,而外面却是朗朗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