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背后的各怀心事的人群是空荡的,不知为何,他们身上铺上了色彩,色彩形成图案,有无泪的猩红眼眸,有独奏的小提琴,有笑着的穿心之箭。
林青折仅看了一眼,北方吹来的风便将幻影打散。
前方的校门口一如平时,门卫还是和每个同学打招呼,但林青折从他眼底看到了麻木,和一丝丝羡慕,路过的小情侣打打闹闹,门卫大叔眼中有流露出一丝笑意和回忆。
每个人都故事都不同,林青折坐在墙边的石阶上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
在左下角写了两个字“人群”他不自觉中又做了个观察者,这些来往的人们是世间少有的景。
来往行人路过林青折,偶尔驻足看他的画。
但没有人能看懂,大多人看了一眼就离开了,还有人看了眼停下思考下便离去。
林青折的本子上画了无数个人,每个人脸上的有着各种事物,如一把小提琴,一把小提琴或者一个奇怪的徽章,一块有着充实奶油的泡芙。
而他自己是一圈暴躁的杂乱线条,在人群中显得很特殊。
卡在树枝的雨伞为他挡了很多雨,在画中,这把伞是一个屋顶,上面有这雪球和尖刀。
林青折这幅画没画很久当他画完后看看,才意识到自己画的什么。
这是种状态这种状态很神奇,似乎是旁观一个世界的全部,有人,有物。
林青折不自觉自嘲笑笑,他没有那么自信认为这是名为艺术的东西,这顶多是他是偶尔发疯在精神异常的情况下写出的妙笔。
林青折叹口气,忽然一个人喊到:“林青折,你怎么在这……画画,虽然雨天画画是有意境,但你这,画的啥?”
林青折抬头看见是叶姊,说起来很久没看到她了,自从从那家饭店走后。
“叶姊,好久不见。”
叶姊撑着伞看了看表:“是蛮久了,从艺乐解散后就没见过了,你女朋友苏知简呢,没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