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冥思苦想很久,也尝试了很多办法。
结果发现更可悲的事,自己无论怎么说,怎么做,林青折仅仅在于听,明白,却不那么做。
换句话说,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但每次想逃离这个状态,抬起头看人时,所有人都脸都会变成那个男孩的脸。
于是他无数次低头,没人知道,他想了很多遍,很多很多遍,他在思考一个如果,一个可能。
如果当时他冲上去阻止那些人,是不是那个尚未满十四的生命就可以挽留?
这个假设像是个深渊,林青折踏入其中,无可自拔。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高考,这时的林青折其实已经基本能说上几句话了。
但目标也仅限于杨群呓和叶姊。
那天考完语文,林青折这一年来虽然那种状态一年,但这一年都将自己麻痹的学习。
不得不说,效率很好,结果也不错。
只是连林青折自己也无法断定,每个夜晚灯火通明的教室里,一个人的他是沉寂在学习,还是沉寂在麻木里。
林青折走出考场时看见杨群呓在等人,林青折便走过去,倒不是因为杨群呓,而是那有唯一一个出口。
“林青折,明天高考结束后等我。”
“嗯?”
“我知道了点事,你先走吧,我等我爸。”
林青折点头离去,走出来时忽然迎面来了个记者,她举着麦问道:“请问你就是昨年那个在南路楼上的那位林青折吗?”
林青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