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青折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有些无助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血。
突然,肺里的灼热化作刺痛,如千万根钢针,扎着残破的肉躯。
林青折本想说什么,但嘴里又涌上一口血。
连忙拿纸,但纸也被浸红湿透,此刻林青折还很想咳嗽,但下意识将视频电话挂掉。
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第一个动作居然是这个。
嘴角有些苦涩,还有着血腥甜咸,跑进厕所,猛咳几声。
撑着洗手间的桌子,林青折看着镜子前的自己,头发凌乱,嘴边有着血,好久没剪过的胡子。
颓废,狼狈。
林青折不禁低头,自言自语:“其实……是我的错吧,她没变的,变得是我,是我……”
这些天的难受扑上心间,有些不知何起委屈让他好想哭。
身形渐渐蹲下去,捂着头,无声的哭泣。
林青折的内心疯狂的告诉他自己,不应该如此脆弱,不应该一个人哭泣。
但黑夜孤寂的风,白日伤心的人和事,如窒息的泡影,伤透了这颗千疮百孔的心。
他已经听惯了离别,耳朵已经起茧了,每个人都在离去,总是朝向远方,究竟,是他们离去,还是只有林青折一人留在原地?
“嘶……”林青折冷吸口气,整个胸腔都仿佛要炸了,剧痛冲击脑海,连呼吸都困难急促。
要……死了吗?不过,也挺好的吧?
忽然,世界反转,就仿佛过山车一样,而后深沉寂静的黑夜,看不到一切,感受不到一切,这个麻木的躯体似乎缺少了灵魂。
再一次醒来,在一片白色的病房,这个地方林青折很熟悉,江余音生前在这种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