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哈欠,她转身往卧室走。
“那你自便啊,我不管你了。”
“好。”
阮知夏最近很累,刚刚躺在浴缸都能睡着,现在更是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浑然忘了客厅里还有个人。
只是晚上喝了太多气泡酒,她半夜醒了去了趟洗手间。
迷迷糊糊的,听见外面有些动静。
她拉开卧室门。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卧室的点点灯光漏出来,能隐隐看到客厅里的大致轮廓。
男人坐在沙发上,微低着头,单手扶着额头,背微微弓着,像一座沉闷又颓败的大山,周身萦绕着低沉的气压。
她心念微动,瞌睡都醒了几分,上前两步。
“你怎么了?”
“……”
男人背影微僵,猛的转头。
对着光,阮知夏才看到他的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抬手轻触了下他的额头,声音带着担忧,“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陆景深猛的抬手,擒住了她的手腕。
阮知夏吓了一跳,下意识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陆景深……”
“我吵醒你了?”
他终于开口,嗓音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