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栏杆上一层灰，林枳栩没敢碰，她偏头看向方早，示意她说下去。

她那双微扬的眼眸在光影里是琥珀色的，似一泊流水在其中晃动，明亮又清澈，很容易让看看迷糊眼。

方早舔了下干涸的嘴唇，唇瓣有了润色，“其实那天有没有可能，我听岔了。”

“哪天？”林枳栩眉毛一挑，似在思考哪天。

“就是聚会那天，我不是听到宋京辞说勾引你吗？”

“嗯，然后呢？”她神色未变。

“我觉得吧，宋京辞是真的喜欢你，不像是装出来的。我每次看向你们那个方向，你目光直视的时候，他看向你的眼神都是缱绻温柔。”

“哎呀，”方早摆了摆手，有些语无伦次，“我说不清楚，反正应该不是装的。”

林枳栩听着有些愣，什么叫不是装的？

方早见她表情不对，接下来说的话都有些心虚，“那天我听到他和季冰提到勾引你的那句话，后面的话我其实没听清，什么什么那些…都是我编的。”

“那时脑子一热，不想你受到欺骗，所以就添油加醋了那么一点点。”

说完，她还拇指和食指并捏比了个手势。

“……”那叫一点点？再严重一点，是不是要篡改历史了。

太阳穴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林枳栩是真的无语。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想，这算啥，刚明白自己心意已经冷战结果得知这一切又都不是假的。

骄傲如林枳栩，这下她可拉不下脸去求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