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头疼,“喂,二位祖宗,好不容易手里的案子都交出去了,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丧?开心一点,活泼一点,有朝气一点,好不好?”
齐喑和任长风同时看他一眼,又转过头去继续发呆。
一直伪装隐形人的郭海纯从显示器后面探出头来,悄声说:“别招惹他们了,他们正为纪霄发愁呢。”
“纪霄?哦,纪清的那个儿子。”张天佐不懂他们在愁什么,“做完检测不就回来了吗?这有什么好愁的,说不定基检六局的人心善还能顺便帮那小子调理调理,毕竟人家都是专家嘛。梅舒过几个月也就出来了,就能带着儿子回家了,为这事发愁,你们是太闲了没事做吗?”
林森听他前面说话还在附和点头,听到最后一句立刻后撤几步撇清关系,“要打打他,和我没关系啊。”
张天佐没搞清楚状况,“为啥要打我啊?”
这时任长风智脑的通讯音响起,他看了一眼立刻拿起来出去接通,这一去就是半天。
虽然明白任长风害怕自己乱说话,但见他久不归来,齐喑还是担心地跟了上去,只见任长风呆立在门口,通讯是早已挂断的了。
齐喑心底涌出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任长风神色木然,“纪霄……死了……”
齐喑眼前一黑,一手扶住墙壁才勉强稳住身体。
“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原因呢?”
任长风机械地重复他听到的内容,“突发心衰,抢救无效,现在正在火化。”
扶着墙壁的手一软,齐喑整个身体失去控制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组里的几个人听到声音都跑出来,看到这两个人的情况吓了一跳,郭海纯和林森赶紧上前扶起齐喑,张天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