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于朗笑出了声,也对,枕头都不嫌麻烦带走了,何况几个杯子。

他回头看一眼接好水的绿色马克杯,恍惚想起这是婚后不久,唐佳琳买的一对情侣杯中的一个。他觉得这种所谓的情侣物品很傻很无聊,担心下回她就买情侣装回来要他穿,当场就直言不讳地表达了看法。

唐佳琳当时不太高兴,还赌气说他不喜欢就算了,以后这两个杯子她都自己用。

那时刚新婚,于朗还会哄一哄她,就说这个绿色的还不错,从此在家喝水或者喝咖啡都用这杯子。

之后唐佳琳再没买过什么情侣物品,他以为事情就过去了,现在仔细一看,情侣杯里的另一个,柠檬黄色马克杯正静静挂在杯架上。

又想起这两年多,唐佳琳买的新杯子不少,这个柠檬黄早被束之高阁,所谓情侣杯竟是只有他自己在用,于朗忍不住开始怀疑:唐佳琳真的爱过他吗?

这想法一冒出来,于朗压了大半天的情绪立即失控——真爱过能这么绝情,说离婚就离婚?

他丢下水杯,转身去酒柜找了瓶开过的酒,又拿了酒杯,提着去客厅落地窗前的沙发坐下,对着漆黑夜空喝闷酒。

于朗之前在球局那边已经喝了两杯调酒,这会儿心情不好,又没人劝,很快就醉意上头,越想越觉得唐佳琳没爱过他,三年婚姻不过一场空。

他把杯中剩的最后一口酒喝完,想站起来去卧室找手机,给唐佳琳打电话,不就是离婚么,离就离,谁怕谁?

可他刚按着扶手直起身,一阵熟悉的晕眩袭来,于朗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