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豪门恩怨吧?服务员手脚麻利地点了单刷了卡,让同事送客人去包厢,心里暗暗期待一会儿有好戏看。
于朗进去包厢就站在隔断边听隔壁动静——这间餐厅从包厢名也能看出来,是走中式古典风,两间包厢之间用的是木制隔断,并没有什么隔音效果。
“琴姐最近累坏了吧?瞧着都瘦了。”
于朗母亲叫邓卓琴,她那些朋友都喜欢叫她琴姐。
“瘦了吗?我倒觉得还好。”这是他母亲的声音。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接话:“人逢喜事精神爽嘛,阿朗终于要娶媳妇了,琴姐就算累瘦了,心里也是高兴的。”
“高兴是高兴,就是……”于母停顿一下,似乎叹了口气。
“怎么了琴姐?是哪个地方出岔子了吗?”
于母没回答,又有人问:“是不是儿媳妇有什么不满意啊?”
“不会吧?琴姐这么亲力亲为,帮他们操办婚礼,再不懂事的孩子,也不可能说不满意啊。”
于母终于开口:“她倒没有说不满意,就是……可能现在的年轻人,和我们眼光不同吧,从婚纱礼服,到婚礼场地,宴会摆设,就从来没有和我一致过。”
那个熟悉的声音接话:“这可不能听她的,阿朗是你们独子,将来是要接于董的班的,他的婚礼,来的都是什么宾客啊?依着她的性子去办,真有什么不妥,可不光是她自己丢脸那么简单。”
这谁啊?说这种话,不是故意挑拨他妈和唐佳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