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乔木应该是刚谈完,后勤的男人手机亮了亮,他看了一眼便收起手机走了。
乔木收起手机,嫌弃的睥着男人的背影,不悦于男人同意办事,事后又加价的态度。
等男人走远,彻底被雪遮掩身形,她才警惕的朝着周围打量,没什么人。
见此,她撑起了伞,打算朝着原路返回。
刚走两步,雪道小亭间突然窜出一个人,吓得她浑身一抖,鞋底划着水一屁股仰了下去。
疼到惊呼出声的乔木,并没有来得及第一时间去看那人是谁,等她站在自己跟前,居高临下的面对时,乔木才猛地抬头。
季矜涟纡尊降贵地低着眸,含着些许笑容地说:“晚上好呀,对我还这么客气呢。”
“你!”乔木撑着身子,身子被埋了大半,冷飕飕的让人打颤,“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我要在这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害怕我在这对你做什么?为什么?”
季矜涟蹲下身子,跟她持平,语气淡淡问:“做贼心虚吗?”
乔木心口一震,立刻听明白季矜涟的言下之意,分明就是在对早上的事情进行报复。
换而言之,季矜涟已经知道早上的事情是她做的了。
她向后缩了缩,想要躲开季矜涟触手可得的范围,谁知身子冰的僵硬,一步也不敢动。
亦或者是,季矜涟含笑的视线,像是冰刀子一般,逼得她不敢动。
只是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她冷峻的像是冰川,直勾勾的盯着乔木,在等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