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季矜涟来说还真是,照平时她肯定已经上手了,毕竟是不容易的独处机会,可她现在是真的引不起什么大兴趣。
心里的事情还多些,满脑子都想着季延之和白卓然的事情。
在一年前,白卓然突然离开的时候她就想过,里头一定有季延之的搅局,可今天看他们的反应,季矜涟又不这么觉得了。
好像有些事情开始改变,而白卓然的态度又扑朔离迷,导致她根本理不清事情的真相。
俞修宴见她眉头越皱越起,还是没忍住:“怎么了?”
他的轻声,还是让季矜涟呆了呆,等了一会才说:“我不想说可以吗?”
俞修宴定眼看了看,“可以,我尊重你的意愿。”
但如果你想说,他随时可以听。
季矜涟像是听到他的心声,突然扬着小脸蛋,眯起笑盈盈的模样说:“俞修宴,你饿不饿?”
“?”他似乎没想到。
季矜涟摸了摸小肚子,“晚上都没吃什么,有点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这个点?”
他其实是想说现在没什么店门开着,可季矜涟似乎理解错了意思,解释道:“我不胖的,吃一点没关系。”
“没人说你胖。”俞修宴无奈道,“你想吃什么?”
槐城的新春实在没什么门店开着,除了永恒不变的霓虹灯,也就零散的打工人没返家。
街道的大店几乎都关了不少,满街的闭门羹,让临时起意的季矜涟抿了嘴,“要不……算了?”
俞修宴闷声哼了哼,“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