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与其看着乔木的模样,不如看一眼俞修宴解气,甚至还有小月亮在等她。
一条录完,张云步便同意过戏。
乔木冷的打着寒噤,不知哪来的力气,拦住了季妗涟的去路,低低问:“你故意的?”
季妗涟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承认:“当然。”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直是季妗涟对待别人的态度。
要想在她身上捞好处,也得看她乐不乐意。
季妗涟:“我可没说我会轻易放过你,有来有回,两清了。”
“谁跟你两清,门都没有。”
乔木颤抖着身子,浑身像个木桩,却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拽着她的手。
手指泛着青筋,不知是冷的还是用力挤出来的,泛白的肌肤冷冰冰的成块。
季妗涟看向她的脸,谁知她只是温和的笑着,看起来手上的那点用力跟她的脸开始割裂,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共同体。
她飞快的扫了眼身后,突然明白了什么,下一秒乔木佯装脚步一滑,直直的向后倒去。
脸上慌乱和恐惧顿时展露出来,演技简直巅峰造极。
季妗涟心想遭了,手一紧,飞快的拉住她,没想过这个时候,乔木会选择栽赃她。
只是谁在暗中帮她呢?
她抓住乔木的同时,尽量去看周边,身边的人注意到这块的喧哗,纷纷侧目。
只是那群侧目的人里头,她并没有注意到谁的不对劲。
季妗涟手肘用力的撑着她,谁知乔木勾着笑,自己用力的朝后靠下去,力度顿时不够,她整个人被乔木带了下去。
看起来就像是季妗涟推了一把乔木一样,随后她又被仓皇的拉了下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