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亮,你快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俞修宴发现我的内在美?”毕竟外在美是有目共睹的,肯定看得见。
小月亮侧开脑袋,不搭理她,仿佛再说“做梦”。
模样跟俞修宴拒绝她时有的一拼,冷得很,只是不知道这个点他在做什么,现在剧组被叫停拍摄,肯定不会在剧组,莫非跟她一样待在酒店。
季矜涟猛地一坐起来,她那么无聊,俞修宴一个冷冰块肯定也无聊,不如去找点乐子玩玩。
思及此,她抱着小月亮直接冲出了大门,鞋都忘记穿,跑出了房间,按响了他的屋门。
屋内静悄悄的一片,只有门铃声逐渐回荡。
季矜涟站在门口撸着猫,将前后腿稍稍并拢,站的笔直,额前的刘海收拾整洁,并将小月亮抱出一种慵懒华贵的既视感。
她安静的等了一会,又按了一下门铃,门铃响了一遍又一遍,季矜涟终于等不下去的趴在门框上去听。
酒店的房门的隔音设备做的极好,屋内屋外是半点声音都穿不出来。
要是俞修宴自己肯定不会让人在外头等着。
季矜涟垂眸颠了颠小月亮,遗憾说:“看来你爸不在家,走吧,回府。”
走廊一下子空下来,又变得宁静。
就跟医院走廊一样。
俞修宴从病房内走出来,示意身后的人:“你们是后天的飞机?”
“对。”柏莎莎将房门关上,连同炙耳的机器声一并合起,她满眼担心的看着屋内,“阿姨说回去就能手术,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