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矜涟闷声说着,带些抽泣,当她还想说什么,喉咙一滚,酒味泛上了喉间,让她干呕了好几下。
俞修宴敏锐地往后撤退了好几步,深怕季矜涟吐到自己身上。
季矜涟:“……”
你退后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季矜涟虽然晕,但是分辨的清楚他动作的含义,当即脸色就变的不高兴了:“你退后了。”
这话不是撒娇,而是带些冷淡,眼里并未带上一丝一毫的光辉,冷冷的阐述着一段事实。
俞修宴就在这一刻颤动了下,灵魂深处没由来的心疼起来,这不是常看见的季矜涟,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她不会这样说话,不会这样可怜。
对于早在俞修宴印象里的,那个大大咧咧,张牙舞爪的模样来说,眼前的季矜涟反而要他感觉到陌生许多。
就是这样的陌生,反而徒增了比平时还要多的心疼。
他把后退的两步走回去,立在季矜涟跟前,扶着她的身子,温声道:“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季矜涟盯着他看,声音实在太温柔,又让人舍不得再生气,她都已经做好了同意道歉的准备,俞修宴又说了什么。
“不哭,别生气了好不好?”俞修宴抚平她眼角噙着的眼泪,“哭起来像个肉包子,气鼓鼓的不好看。”
好看就是季矜涟的宗旨,纵使自己再狼狈,那都不能不好看,季矜涟撑着脑袋,脸上委屈的鼓包顿时变成气急败坏的模样。
嘴角一鼓,挥开俞修宴的手。
俞修宴挑了下眉尖,又把她拉过来:“不闹了,睡觉好不好?”语气像是哄小孩子,季矜涟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睡觉?”他又问。
季矜涟勾起唇瓣,亲昵地靠上俞修宴的怀中:“要亲亲才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