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妗涟叹了口气,要是小时候不作死,指不定就遇不上他们,这样或许她的美貌,就不会被沈家人记住,以至于惦念到现在。
如果没有可能就不会有这一段过往了……吧。
季妗涟自己都不太相信,婚约是父母那一辈定下的,她从小就没听说过,就算没有,也无从考据了。
她从回忆里挣扎出来,就听到柳纪小声地叫她:“妗涟醒醒,我们到了。”
到了?
她警铃大作,抬眸间看向窗外,确实是到了,整个酒楼灯火通明,白炽灯打在窗台上,落下一层恍惚的光圈。
偌大的门厅压抑的很,让季矜涟一下子从梦境中清醒开来,事已至此就再也没有逃避的机会。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逃避。
泊车员亲切地将她的车门打开,从外头吹来的冷风落在她的衣襟上。
明明还不到傍晚,季矜涟却依旧冷得很,好似一脚踩进了黑暗,推开了地狱的大门。
侍者走在前头带路,楼层很高,季矜涟倒是还能看到落地窗外整个上京城的景色,灯火通明,无数人的只影就在其中。
到了楼层,走廊有三条,每一条路都有个拐角处,只要拐角过去就是包厢,显然侍者不便过去,便对着一条路说:“季小姐,这条路拐过去就是了,祝您用餐愉快。”
“等等。”季矜涟叫住他,“请问洗手间在?”
“这边往里走就是,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谢谢。”
闻言侍者微微示意,便抬步离开了原地,整个空间很安静,包厢隔音设备做的极好,只要没人说话,银针掉落或许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