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悄悄歪头,脑袋顶上冒出一个问号:“?”
话是那么说的没错,但是余悄悄怎么感觉有哪奇怪呢?
什么开车的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
等陆朝走了之后,余悄悄才反应过来,刚刚陆朝是不是在调戏她?
罢了,这不算什么。
毕竟庄子也曾三戏妻。
就是……
余悄悄眼光微闪地看着陆朝房间的门若有所思。
现在微微感觉有点力不从心,余悄悄一叹。陆朝他现在开车的本事见长,快到都快超过她余悄悄了。
唉。
看这种情况她以后好像不能随便拿捏陆朝了。
余悄悄很忧愁。
果然下雨天就是适合睡觉,余悄悄在楼下刷了会剧之后也上楼盖着被子睡午觉去了。
晚上的应酬是要谈合作。
陆朝穿得稍微正式了一下,西装革履的,看着就是一副人模……呸,仪表堂堂的。
仪表堂堂会冷。
陆朝出去试了一下温度。
最终是打着一个寒颤进来,然后哆哆嗦嗦地在衣服的内侧里贴上暖宝宝。
冻成狗了。
很难想象那些在冬天里穿裙子的姑娘是怎么活的。
唰唰贴上三四个之后,陆朝站在镜子前打量最终成果,好像还差点什么?
陆朝犹豫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然后就把他当初的婚戒找出来戴在了手上。
嗯。
这样就差不多了。
他是有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