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弋眼睛已经泛红,他喉结上下滑动,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感。

“舅舅最终得偿所愿,他所求之人在昏迷躺了仅一年之后醒来了。可是那个人,她却是不记得舅舅了,不记得关于舅舅的一切。她离开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世界上最残忍的事,莫过于这个了。”

宋孜听着苏弋的话,总觉得心里很不舒服,闷闷的很难受。

难受什么,她也不清楚也不了解。

她的心就像是被一块重石突然压下来,沉甸甸的喘不上气。

宋孜心情很复杂,她想起了沈隽对她的好,突然间很害怕,害怕什么?她不敢深究。一旦深究,结果未必是她想要的。

她太怕了,怕沈隽对她的好,到最后是掺杂了私心的。

看着苏弋,对上他泛红的眼睛,宋孜问他:“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这么清楚?”

苏弋笑了,那笑让人心疼,“我除了是花滑冠军,我还有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当年的实验工程,我也是参与者之一。”

宋孜沉默了,她微微眯眼,隐隐觉得不安,“你舅舅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下,苏弋是真的笑不起出来了,他甚至有点想哭。

只是他怎么能哭呢,他不能哭啊,他只能忍着,他瞳仁轻颤满脸心酸无奈的看着宋孜,“姐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