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零夸他皮囊美,也不算是很嫌弃了。

沈文聿再次觉得头疼,他抬手扶额,揉着隐隐作疼的眉骨,“我说错了什么?”

零看沈文聿的眼神,如看一个傻子,“你没说错,错在我。”

闻言,沈文聿刚要开口,零杀人诛心的话已响起:“不该跟傻子费口舌。”

沈文聿:“!!!”

电梯门开,零抬脚走了出去,风吹起他衣服,美如画卷。

沈文聿站在电梯里,有被内涵到。

可他又不太争气,竟然会觉得零迎光离去的画面实在是美得惊心动魄。

从电梯出来,沈文聿站在太阳底下,目光追随零的身影,低声呢喃:“可能厉害的人,说话都是言简意赅,毒舌腹黑,得理不饶人吧!”

他家三叔是,宋孜亦是,这位传闻里的大佬零也是。

可沈文聿似乎忽略了一件事,他自己本身也不差,也是翘楚,亦是别人崇拜的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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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山寺山脚下。

宋孜将机车停下,背包头盔往车上一放,抬头看了高耸入云,位于山顶之上的寺院隐约一角。

垂下眼眸,从背包里翻出巧克力撕开包装袋,巧克力入口细嚼慢咽后。

又在包里翻了一阵,翻出几根巧克力揣进衣服口袋。

取了机车面罩戴上,盖住脸,只露出额头和眼睛,将头发扎成丸子头。

看了那群沿着陡峭台阶往上走的香客,她亦没停留,迈脚上前。

来到第一级台阶前,她双手合十,虔诚道:“唯愿沈隽平安,愿以性命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