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墙,沈文聿叹了口气,“你以为我脸上这两拳是怎么来的?”

不等傅文书问,沈文聿倒是自己坦白:“宋孜问我三叔一年前一跪一拜的地方在哪里,我没多想就告诉她了。谁知道宋孜转身就去了京山寺,学我三叔做法去了。”

听到这,傅文书愣了,“怎么回事?”

沈文聿看了傅文书,靠着墙有些颓然,这属于是沈家人才知道的,外界一概不知。

一年前沈隽一跪一拜祈求神明时,正逢沈家老夫人病重,豪门圈内皆以为沈隽一跪一拜是为了替沈老夫人祈福,可实则不然。

沈隽所求,是为宋孜。

见沈文聿似有难言之隐,傅文书也不追问,只是学着他靠墙站着,“那你这确实够呛了,就你三叔那护短劲和对宋孜在乎程度来看,你得感谢你爸是你三叔大哥。”

沈文聿无奈,“谁说不是呢!”

好歹能靠吧保命!

似是想到了什么,傅文书突然不怀好意开口:“你说,你三叔如果惩罚你,让你娶宋柏雪……”

“别!”傅文书话没说完,沈文聿直接打断,“这福气给谁都行,唯独别给我,我要不起。我宁愿三叔敲断我一双腿,再不济把我发配到f洲十年五载都比这强。”

傅文书不厚道笑了,“逗你的,宋柏雪已经锒铛入狱。”

双手抱肘,傅文书道:“宋君彦宋柏雪这对兄妹是真会玩,姿势……”

听屿这里宝贝似的把零的签名收好,他看了叭叭说了半天的沈文聿和傅文书,语出惊人:“据我目前得到的信息来看,宋君彦和宋柏雪是否真是亲兄妹,还有待考证。”

“什么意思?”

这一瞬间,沈文聿和傅文书倒是默契十足。

听屿看了眼正跟白大褂医生说话的零,随后看向二人,将自己已知的消息转述:“意思很简单,宋君彦和宋柏雪似乎不是亲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