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聿从车上下来,几步来到沈隽面前,乖巧恭谨唤了一声:“三叔。”
别看沈文聿和沈隽同龄,但是辈分却是差了一大截。
同岁的沈文聿见了沈隽,也得乖乖的,心服口服叫上一声三叔。
对于沈隽这个三叔,沈文聿是打心眼里的折服不敢造次。
他家三叔虽生了一张宛如神明,圣洁不容侵犯的神佛之姿。
可实则,在这张神佛之姿下却是埋藏了一颗恶魔之心。
其暴戾恣睢,狼顾虎视,暴戾残忍嗜血,他深有体会!
这个平日里清风朗月,貌胜潘安,别人眼中的天才医生,矜漠疏离不好亲近的聿少。
此时此刻在沈隽面前,又乖又温顺,哪还有那平日里的意气风发。
沈隽就坐在椅子上,逆着光。
光影朦胧下,他那清隽贵气里透着疏离肃杀的冷,偏又夹杂着神圣之光,谪仙气息。
他往那一坐,就像是审判世人善恶的上帝,正义与邪恶皆被他尽收眼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脸部线条润泽如玉般冷硬。
沈文聿被一双薄凉矜冷的眸子紧紧盯着,只觉得寒芒在背。
良久,沈隽凉薄的唇瓣翕动:“给我说说,你趁我昏迷期间,是怎么为难欺负你三婶的?”
这话一出,真的就是妥妥的撑腰,妥妥的护短,妥妥的认宋孜不认沈文聿。
沈文聿哪还敢把事重述一遍,按照他家三叔对宋孜的在意程度,估计不等他说完,他这条命就已经废了。
就算不废,那离残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