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不享有话语权,询问权,知情权?”

“有。”

一连几问,听屿被宋孜的清晰思路缜密逻辑问得怀疑人生。

反正他是深刻清醒的领教到了宋孜的厉害,以后不敢再犯了。

宋孜冷哼一声,声音凉薄冷血:“那你冲我发什么脾气,我欠你的?在我的地盘拿乔,你算什么?”

东西二字,宋孜到底是没说出口。

宋孜给傅文书面子,是她欠傅家,欠傅老,欠傅文书的。

同理,她不欠听家什么,也就没有理由对听屿礼让三分。

宋孜这话杀伤力太强了,听屿又是个男人,压根听不得,要不是他知道自己有错在先,肯定直接暴走。

压抑着快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听屿忍得青筋凸起,却还是乖乖的为自己的冒犯行为买单负责,“宋孜,针对我刚刚对你的无礼行为,我深感抱歉,对不起。”

话说完,听屿站起身来,朝宋孜九十度鞠躬,诚挚道歉。

听屿道歉,宋孜退让一步,“我接受。”

这便是大佬,不让自己吃亏,也绝不容许别人挑衅她的尊严。

等到听屿坐下后,宋孜朝傅文书看去,“沈隽上你这个节目,要了多少钱?”

被问话,傅文书乖乖回答:“三爷是为了你才上节目的,他分文不收。”

这话说完,傅文书又补了一句:“只要你在,他就在,不要任何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