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真相太过重磅,温訫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宋上帝?”千百君略皱眉,“那是什么?”

“那不是什么……”温訫突然间好绝望,那种没让她准备好就砸下来的绝望太窒息了,她看着教室里讲台上耀眼十足的宋孜,突然笑了。

那笑无奈,那笑轻讽自嘲,“你自己查一查宋上帝,你就懂了。”

丢下这话,温訫转身挤出人群。

她太窒息了,她想要逃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千百君担心温訫,实在是她的状态太不对劲了。

看了温訫离去的方向,千百君回头看了教室里一眼,咬咬牙只得挤出人群去追人。

温訫从人群里出来,发了疯似的往前跑,跑过长廊,跑下台阶,直到她跑累了,把节目组跟录人员远远地甩在身后后,她才停下来。

大口喘着气,温訫坐在爬满了爬藤月季花架下,哀莫大于心死。

她曾满怀斗志,自认为不输于宋孜,甚至是优于宋孜。

到头来,一切不过是她的自以为是。

她那点沾沾自喜的成就,在宋孜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千百君一路追出来,终于发现温訫身影,跟节目组打了招呼后,他独自上前。

坐在温訫身旁凳子上,千百君递出手里的水:“你没事吧?”

“谢谢,我没事。”温訫接过水拧开喝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