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未动餐具,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寒凉彻骨。
“滚。”沈隽启唇,声线薄凉,一点余地未留。
连滚都用上了,这位一贯疏冷,但是待人礼貌恰到其处的沈爷,是真对温訫厌恶至极。
温訫小脸儿白得过分,第一次被一个男性说滚,她自尊心多多少少是受挫的。
越想,温訫越觉得难受,眼眶已泛红, 她楚楚可怜样看着沈隽,“沈爷,我想我没有得罪您吧?您何至于对我,如此之大的敌意呢?”
“听不懂人话?”
沈隽微微侧首,眸子凉薄看着温訫,那眸子略嗜血,一点波澜温绻也没有,只余能将人冻成冰快得的冷若寒霜。
温訫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人抽干了一样,她那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一点血色也无。
她牙齿轻咬唇瓣,一副欲哭的娇软小白花样。
这副样子,哪有男人拒绝得了呢?恨不得搂入怀中好生呵护着呢。
尤其是,她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而下,直接落入男人心中。
可惜了,她面前这位爷,高岭之花,不懂何为怜香惜玉。
或者说,不会对除了宋孜以外的其他女人怜香惜玉,所以她注定是白搭了这表演。
温訫抬手轻轻拭去那泪痕,红着眼看沈隽,“你这么对我,可有想过,我是你……”
洁白的牙齿紧紧咬唇,温訫一副我见犹怜样,似乎即将脱口而出的话难以启齿,她一时说不出口。
而这时,温管家由外进来,径直来到他们这一桌。
“沈爷。”温管家恭谨唤了人后,稍转身看向温訫,“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