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略显得轻讽,花软也未予理会沈文聿听了会如何作想,她只是一字一句缓慢开口:“聿少,纵然你们是朋友,但有些事,唯有当局者清楚,你作为局外人,未知全貌。”

花软话音落下,她声音未停,轻柔声音缓缓道:“我现在回答你的问题。实话实说,我从来没有读懂过他,他这个人,他的所有事,我都不懂,更别提所谓对我的感情。”

轻讽一笑,花软将头发悉数拢到耳后,任其披散在肩后,她侧首看了沈文聿,“你们是上流人士,而我再怎么风光,放在过去,始终是上不得台面的戏子。”

“大家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真要谈感情,那就多少有点没有自知之明了。”未等沈文聿接话,花软轻笑道:“我作为戏子,有这点自知之明,不该我的,绝不妄想。”

她以前也信感情,也憧憬感情,但那仅仅是以前。

任谁都会有一段时间,是盲目不清醒,非要弄得一身伤才大彻大悟。

“聿少,我先下楼了。”花软朝人轻颔首,而后迈开脚踩着楼梯缓缓走下楼。

沈文聿依旧是站在楼梯口,目送着花软离去。

在他推荐花软录制恋综时,傅文书和听屿就曾经误会过他对花软有意思。

实际上,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之所以推荐花软,也不过是受人之托。

用那人的话来说,花软最近太累,让她来录恋综放松放松。

朋友之托,不便拒绝,他于是答应。

如花软所言,有些事,也仅仅只有当局者才清楚,局外人只不过是窥见冰山一角。

身后脚步声由远而近,沈文聿闻声回头看去,宋孜和沈隽正缓缓走来。

等到二人来到面前,沈文聿儒雅声音起:“三叔,三婶。”

现如今,沈文聿唤宋孜三婶,那叫一个真情流露,娴熟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