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内心已经波澜,傅文书面上却是未显山水。

沈文聿问完,得了回答,视线收回时往傅文书身上一扫而过。

而回答完的听屿,则是伸手转动瓶子。

傅文书拿了酒浅喝一口,内心的愁绪和烦闷,反正是被勾了起来,压不下去了。

而始作俑者的沈文聿,目光有意无意的总是从二人身上掠过,目光似笑非笑。

这样看来,有一个是开了窍的,至于另外一个,还没开窍。

也不知道是没有开窍,还是取向这一块,本身就是没有出现选择偏差?

听屿的瓶子在大家瞩目下停了下来,瓶口指向者:温訫。

yo正手托脸看着呢,见瓶口一指向温訫,她忙开口:“我来。”

温訫看见瓶口指向自己,在听到yo已经发话,她眼皮猛跳了下。

真心话也好,大冒险也罢,好像怎么选,她都很有可能会委屈了。

可如果选择自罚三杯,那实在是不给前两位面子,倒显得她拿乔。

简单的思想挣扎后,温訫思忖后温柔声音响起:“我选真心话。”

yo放下托脸的手,也不扭捏,直接开门见山:“你的伤,怎么弄的?”

问了这话,yo做了补充:“记住喔,这是真心话局,我们不能颠倒黑白乱说话。”

这警告和敲打在前,无疑是给了温訫当头一棒,让她不好发挥。

可温訫谁啊,最擅长的就是语言艺术,只见她微微一笑,温柔声音道:“我自己不小心弄摔了阿孜装有咖啡的杯子,脚底打滑跌坐在地上,手不小心撑在碎片上割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