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所站方位延伸开的区域内,所有花皆被拦腰斩断一片狼藉。
残花落叶散落一地,碾落成泥,雨水冲刷,化作春泥更护花。
起初,羽织一还能跟宋孜打成平手,但渐渐地,随着宋孜招式的不断变化,他逐渐不再是宋孜对手,频频在她手里失手,被她压着处于下风。
而宋孜也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随着打斗深入,羽织一的招式早就变了,不再是东瀛武士专用的招式,而是变成了她华夏的武术招式,跟她所学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这让宋孜起了疑,很明显羽织一也没意识到他的招式早已变化。
‘噗次’,利刃划破布匹,划伤皮肉的声音格外的响亮。
羽织一看了手臂上的伤,鲜血外溢,很快就被雨水冲刷。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宋孜已经渐渐感觉到体力不支。
而比起宋孜的情况来,羽织一那边稍惨一些,他浑身都是伤,伤痕累累,鲜血横流。
至于宋孜,虽然也有伤,但远不及羽织一来得夸张。
两人都感觉到了吃力,手里的刀插入泥土里,羽织一喘着粗气。
宋孜看着已经不是自己对手的羽织一,冷而嗜血的声音响起:“你是东瀛人,却会我华夏武术,你主子教你的?还是,你自学的?”
听了这话,正稍作休息调整的羽织一猛地朝宋孜看去。
他戴着白色面具,脸上神情看不见,他定定的盯着宋孜,“你说什么?”
宋孜没说话,她直接蓄力朝羽织一发起猛烈的攻势。
羽织一看着挥舞着唐刀朝自己而来的宋孜,全然忘记了挥舞手里的武士刀反击,他站在原地,戴着白色面具看着宋孜,有些模糊画面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