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子,分明是跟温德明他们硬刚,摆烂彻底。

宋孜挨着沈隽坐着,她有些累,身体靠着他,头靠着他肩。

朝温德明那边看过去,宋孜声音略显得虚软:“爸爸,这事交给我来处理吧?”

她突然开口,温德明朝她看来,见她脸色异常苍白,他是心疼不已,“好。”

对这唯一的女儿,温德明是又宠又惯,凡事以她开心为重。

得到温德明应允后,宋孜朝温老太太看过来,略显得冷的声音响起:“虽然爸爸说得很对,真相只要想查,那是早晚都会知道的事,但是我等不了。”

“你把一切都告诉我们,你要我们承诺的事,我来做。只要你没有隐瞒,我会资助温訫完成学业,直至她具备能养活自己的条件,怎么样?”

温老太太斜着眼看了宋孜,明显不信,“你怎么保证你不是说说而已?”

宋孜笑了,那笑冰冷未达眼底,“难道,我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还不具说服力?”

这句反问,无疑是将温老太太问住。

“不可否认你确实有你的厉害之处,但是口头承诺风险太大,我要你白纸黑字写下来,签下你的名字,最好按个手印。”温老太太话说完,她斜着眼余光看着宋孜,等她回答。

“好。”宋孜应下,让人取来笔和纸等东西。

她提笔在纸上唰唰而写,写完后还让佣人递过去给温老太太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