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温栢於指腹摩挲着手上戒指,低头垂眼,声线极慢:“温家不值一提,真正不好对付的是宋孜,她是被命运选中的人,妈妈的下场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我们接下去,应该怎么做?”温德凯已经麻了,索性将决定权抛给温栢於。
“什么也不用做,静观其变,按兵不动。”温栢於手杵着脸,看了墙上摆钟,“母亲的事东窗事发,现在的温家正处于警戒防备阶段,我们有所举动,无异于自爆。”
“所以,等等吧,看看宋孜下一步计划,我们再酌情制定更近计划!”
温栢於的话正是温德凯心里所想,父子二人想到一起去,也是难得的默契。
“那——”温德凯看着温栢於,思忖片刻后问:“你母亲那里,见或不见?”
“不见。”温栢於伸了懒腰,有些吊儿郎当的靠着沙发枕垫,“这个节骨眼上,能避嫌就避嫌,她身份和情况实在是太特殊,真去见了,怕是我们会引起怀疑。而且,见了,她就要出卖国家和组织,绝不允许!”
温德凯沉默了,久久没声。
温栢於见人没动静,遂抬头朝人看过去,“怎么?舍不得?”
温德凯没吭声,但是无声胜有声。
“呵呵。”温栢於倒是笑了,毫无克制的大声笑了起来,笑得温德凯莫名其妙。
等笑够了,温栢於才停下来,他抬手拭去眼角泪水,毫不留情面道:“温訫还不够你留恋吗?怎么,对于母亲这半老徐娘,你还念念不舍?”
温德凯猛地朝温栢於看过来,眼里满是震惊,似乎在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将温德凯的错愕尽收眼底,温栢於将手搭在沙发上,怎么舒服怎么来,“天下可没有不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