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看着宋孜,眸色深了几分:“阿孜,你状态越来越不好了。”

“我知道。”宋孜端茶也不喝,茶杯被滚烫的水温热,端在手里略烫,她也不放下,就这么端在手里,她望向凉亭外:“那次事故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谁也没有办法。”

坐得身姿挺拔如玉的零身子一怔,瞳仁轻颤,痛苦浮现又悄然褪下去。

阿孜,想起来了。

可这并非是什么好事,对于阿孜来说,想起一切,也即意味着承受一切。

慧极必伤。

短暂的沉默后,宋孜抿了一口茶,她将茶放下,眸色淡淡望着被雨滴溅得涟漪波纹的水面,声音懒懒的:“这些都不重要,人各有命。”

这话说了,宋孜朝零看过来,“我找你来,是有事要拜托你。”

“你说。”对于宋孜,零永远以她为重。

“你帮我查个人。”

“谁。”

“羽织一。”宋孜看着零,红唇轻启解释道:“我怀疑之前得到的资料有问题,你重新帮我查一查,最好能从他家世、出身、截至目前为止的轨迹,事无巨细的查个彻底。如果可以,顺便锁定一下他目前位置,我想见他。”

“好。”零也不问理由,只要是宋孜吩咐的,他照办就是。

对话再一次陷入了沉默,雨渐渐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