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一隅。
宋孜坐在椅子上,对面坐了温德凯。
夜晚凉风吹来,带来雨后清爽,丝丝冷意。
宋孜没开口说话,温德凯这里也只好沉默着等人开口。
随着宋孜沉默时间越久,温德凯内心不安就越来越大。
他大脑一直飞速运转,在努力回想自己是什么地方露出马脚了。
思来想去,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露出迈脚。
这一想,温德凯心里不由得踏实多了,只当宋孜找他单独谈话,是因为早上和温訫的事。
宋孜虽然没说话,却能清晰感受到温德凯身上气息的转变。
虽然有所收敛,但难免会有外露。
宋孜心下觉得奇怪,她只是找温德凯商议一二,并不涉及什么大事,怎么他思绪翻涌这么强烈,反应变化这么大?
压下心里的奇怪想法,宋孜看向温德凯,叫了人:“二叔。”
“哎。”温德凯及时应了一声,那副拘谨急促的样子,小心翼翼得很。
将温德凯反应看在眼里,宋孜眸色淡淡,声音略冷:“二叔不必紧张,我找二叔不是为了您和温訫的事,而是另有其他事需要跟二叔商议一番。”
温德凯看了宋孜,“你说。”
即便是这样,那份不自在依旧不减。
宋孜不再勉强,只是开门见山了说:“我听沈隽说,天佑羽生以出卖自己国家为条件,要见二叔你们一家,有这回事吗?”
她都把沈隽搬出来了,温德凯哪敢否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