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织一这话说完,他身形一晃,重重跌坐在地。

本以为小天地不会被发现,谁知道宋孜像是开了挂什么都知道。

羽织一是不明白宋孜脑袋瓜子里究竟是装了什么,怎么她什么都知道呢?

好好的一出布局,静心运营二十几年,一个宋孜回归,搞得他们是全军覆灭。

温栢於始终站着,背脊挺得直,那目视前方的眼里,写满了对宋孜的佩服。

他收回视线看了跌坐在地的羽织一,“现在看来,才知道我目光的浅薄无知。”

宋孜根本不是什么好任意拿捏的山野之雀,她是安翔九天俯瞰一切的凤凰。

“比起我们,莉莉才是最聪明的。可惜啊,你们当初选择的是我,而非莉莉。”这话说了,温栢於又道:“真想看看宋孜知道那个真相会是怎样的,可惜我似乎看不见了。”

坐在地上的羽织一听了这话,他抬起头朝站着的温栢於看过来,“多亏儿子提醒,给我提供一个和宋孜交易的筹码,我不用死了。”

说话间,羽织一站了起来。

温栢於看了他这样子,眼神之间尽显鄙夷和不屑,“枉你二十几年前还是享誉东瀛的最厉害武士,真该让他们看看你这贪心怕死的丑陋嘴脸,真是丢尽我们武士的脸。”

对于来自儿子的冷嘲热讽,羽织一一点也不理会,他无所谓耸耸肩:“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过是沧海一粟,我也有我自己的追求,我为了组织潜伏华夏二十几年,为此牺牲了我一生的自由,我也是时候该为自己考虑了。”

把自己的胆小懦弱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恐怕也只有羽织一了。

对于羽织一这样的人,温栢於作为绝对秉承武士精神的存在,是瞧不起的。

因为瞧不起,他索性闭嘴,懒得在跟羽织一多说一言。

在他心里,他真瞧不起羽织一这个父亲,连个女人都不如,简直懦夫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