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温商时面前的,是一张棋盘。
棋盘上黑白两子装入盒子里,棋盘上界线分明,等着执棋人落子。
前几关,除了第一关难度系数不大外,另外两关都是有难度的。
这第四关突然这么文雅,伴郎团都怕有诈。
温商时看了沈隽等人,一提飞鱼服下摆落座椅子,侧头看了停在楼梯口的沈隽等人,“陪我下一局,赢了我就放行。”
温商时笑得和煦,一手捏了白子,一手放在腰间佩刀上。
“我来。”伴郎团里有声音传来,就见沈听白自伴郎团走出来。
西装革履的他来到温商时对面空出来的椅子前落座,看了温商时,“请。”
温商时看了对面人,肆意洒脱,斯文干净,翩翩斯文,阳刚气足的美男子。
白子落下,就是黑子紧随其后。
沈听白肩负了通关重任,态度很认真,注意力全在棋局上。
沈隽等人都是懂棋的,观棋不语是君子。
就算想指点一二,也秉承着君子之道而保持缄默。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下棋的二人隐有惺惺相惜之感。
两人旗鼓相当,势均力敌,一时难分胜负。
最终,温商时这里停止落子,他朝沈听白看去,“真是酣畅淋漓啊,如果不是今天日子重要,恐怕耽误了良辰吉日,我一定要跟你分出胜负。”
沈听白斯文一笑,“来日方长,会有机会的,多谢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