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宵的目光立马变得阴鸷,语气也不一样了。

“是吗?那他知不知道你十八岁的时候我们就做了?还是说,秦绯,你已经跟他上过床了?”

是哪一个。

是那天那个医生,还是这两年她在外面找了别的男人?

秦绯大力地挣脱他的手腕儿,情绪有些激动,“是,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比你年轻比你长得帅比你会疼人,要不是为了嗯嗯,我怎么可能跟你虚与委蛇这两年!”

她竟然说跟着他是虚与委蛇。

周行宵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好啊,秦绯,要是这么不想见到我,你就赶紧给我滚!”

秦绯巴不得不和这个人继续纠缠,转身就离开了这个小包间。

她一出去就碰上了宫湛。

秦绯被那个混蛋气得不轻,现在根本就是看谁都来气!

宫湛一看见她苍白的脸色,吓得不轻,连忙后退几分,“你你你你你你这是大白天见鬼了吗?”

刚刚还是好好的,现在脸怎么又白又红,又羞又气。

秦绯看着宫湛那张花花公子的脸就有一些生气,也不知道巧合还是怎么样,她每次跟这个人出来的时候,就会碰上那个她最不想要见到的人。

秦绯气冲冲地绕过宫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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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那道修长身影默立良久,直到那个烦人的女人身影和气息全部都消散,周行宵才回过神来。

周行宵从餐厅里面走出来。

岑于恭敬的走上来,“周总,刚刚金小姐跟人到处哭诉说,夫人刚刚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