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黎肆只能长呼一口气,“我会坚持为你撑着,但是你要尽快地回来。”

男人闭了闭眼睛,掐灭了手中的烟,在医院外面站了好久。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他也会走上这一条路。

直到太阳都快要落下的时候,周行宵才逐渐回过神来。

手心握着那枚戒指。

顶层现在只有秦绯一个病人,整个顶层都有保镖看守着。

周行宵看着那扇门,迟迟没有打开。

突然听到里面有什么东西摔落—

男人立即破门而入,眼前只有穿着白裙子的纤细女人,地下碎了一个杯子。

秦绯看了他一眼,周行宵对她说:

“别动—”

秦绯没动,看到那道挺拔的身姿,身影晃了晃。

周行宵收拾好以后,温柔地握起来她的手。

“手以后一定会好的,到时候我再为你戴上戒指。”或者她不喜欢这一枚,他可以再换。

秦绯淡淡地抽出手:“再给自己带上追踪器吗,那不用了。”

他身子一顿,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他在等着她开口。

“对你来说,这就是一个追踪器吗?”

“周行宵。”她很少这样叫她的名字。“是对于你来说,它只是一个追踪器。”

秦绯觉得好累,她有些不想面对他。

“我不想和你说话,你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秦绯。”他连声音都是紧绷的,气氛瞬间降低为负数,“现在不想和我说话,那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