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宵。”她呢喃着他的名字,“你要是乖乖地从了我的话,我就不用魂牵梦萦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

“放屁,你要是没那个意思的话,干嘛跟我回家还给我做饭?”还想跟着她玩欲擒故纵,“姓周的,我骨子里没那么多顽固的鬼念头,虽然我有个孩子,但是我对我那个死透的前夫一点儿感情都没有,我只对我喜欢的人感兴趣。”

只对我喜欢的人。

“你喜欢我?”

“废话!”子听向来是个偏心的人,对喜欢的人就是偏心到底,“我要是不喜欢你,你以为你能出现在我家,你以为你能见到我儿子?”

以为谁都能给她做饭吗?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周行宵的一眼落在秦绯的脸上,最后又回到了自己的瞳孔里。

“我只是报恩而已。”

秦子听被气到话都要说不出来。

怎么那么倔呢?

“我对已婚女人不感兴趣。”

一句话,像是挑开了所有的欢心一样。

秦子听脸上红了又红,她的手还押着周行宵在墙壁上,觉得冰凉彻骨。

她想起来这个男人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种平淡的眼神,遇见他几次他对她的示好也都是视若无睹。

原来竟然是这样。

秦子听也不是非要死缠烂打的人,直接就松开了他,后退几步。

“原来是这样。”子听啧啧两声,“看着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其实也就是个俗人—你还真以为你自己很值钱呢,要不是看你长得合我的口味,你连我家的门都进不了。”

所有的情绪都在这被人拒绝的一刻爆发。

她想不通,为什么报恩有人可以这么温柔又绝情。

她不是个随便的人,可是只是因为他在楼下站了四五个小时就能把他领到自己的家里面。

越想越气,这个傻逼有病吗?为什么要蠢到在她的楼下站四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