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多大点事,今天晚上我带着你去我小姐妹家的酒吧好好地逛一下,到时间挑几个好的,你好好享受享受。”

“不了。”

陈愿也没有留在子听家。

这次的出差任务其实很难办。

是律师联合会临时指派她的。

一位二十岁的少年心脏病突发,在家庭和身体的重压下,想要卖自己的肾脏,给家里换些钱。可惜天也怜悯,自己的病慢慢地好了,可是要接受他的肾源的那位大人物却不干了。

陈愿先去见了那一家人。

“说实话,有些难办。”伦敦是禁止买卖人体器官的,所以这件事情不能拿到明面上闹,既然要私下解决的话,那么就比双方的权势谁的更大了。

很明显,他们这一方很吃亏。

患者和家属不断地央求求告。

陈愿:“你们应该明白,法律不支持的东西我们这些律师也实在没有办法。”

但是—

“我会尽力。”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坚持自己认为正义的东西。

陈愿走在伦敦的街上。

可是到了现在,她才明白,人不是单分正义与非正义。

如果这件事情站在对方的角度去看的话,似乎没错。

明明答应要卖了肾脏,不管什么原因,那是拿来救命的东西,你却突然要出尔反尔,我当然有理由来维护自己的权益。

这么多年来,她参与了不少这样的案件。

孰是孰非,谁能说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