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爸爸,好想自己的爸爸。
子听卧在沙发上翻看着笔记本,叹了口气。
起首第一页就是:
长子铭恩,须记尔母生养大恩
而别的话看起来似乎和这句话隔了很久的年代。
看来这句话,是小嗯嗯生下来的时候,那个人就写上去的。
说不出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她生小嗯嗯的时候,也不怎么记得了,但是生孩子肯定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那个男人还算有良心,第一件事情就是教儿子孝顺她。
子听又看了一会儿,有些话会反反复复翻来覆去的看。
见字如面。
她对那个丈夫几乎没什么印象,就是记得他还挺有钱的,可现在透过这些文字去看那个人,似乎也能窥探一二。
这时候,有人敲门—
不是别人,是消失了几天的阮兮。
“你这个死丫头,你去哪儿了?!”
几天不见,现在终于知道回来找找她了。
阮兮温和笑道:“秦姐姐,我过来看看你和小嗯嗯。”
“他刚刚睡下。”子听见到阮兮,不知道有多开心,“我的小兮兮,你终于回来了,愿愿离开了,我都差点想死你们两个!”
想起陈愿,阮兮眼神黯淡了几分。
在别人眼里,陈愿嫁给那个男人去了续珩洲。
那个人不是别人,是续珩洲以心理学闻名的二宗罪。
现在的愿愿姐姐,记忆被覆盖了将近八成。
“嗯嗯,我这不是回来看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