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芷蘅从回忆里脱身,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最近她是怎么了,怎么总想起过去的这些烂事。
骆芷蘅告诉下面的人,她自己一个人睡会儿,这间病房,谁也不允许进来。
她住在顶楼,现在整个顶楼也只有她一个人。
她不想回家,也不想到别的房子里去住。
她昏昏沉沉地睡到了傍晚,炎热和落日都已经散尽。
她肚子也有些饿了,正准备让人送些东西来吃。
“大小姐,有位先生一直想要见您。”
专门有人给她送来了吃的。
骆芷蘅喝了几口粥,眼皮松泛,“别让人进来。”
她现在没那个心情。
—
岑于看着秦子听打包收拾行李,有些惊奇:“夫人,走得这么快吗?不多留几天吗?”
秦子听道:“算了,这些天陪着小嗯嗯也很开心,该回去了。”
岑于点点头:“哦,也好,嗯嗯少爷的学业还在伦敦。”
“嗯?谁说我们要回伦敦?”
“啊?”
嗯嗯着急了:“妈妈,我们不去伦敦,那我们去哪儿?”
“续珩洲。”
女人淡淡的一句话。
岑于眼睛都要裂开。
周铭恩小朋友:“续珩zou,那是哪儿?”他摇着妈妈,“妈妈,我们为什么要去哪儿啊?”
秦子听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岑于,“这个么……你能问问你岑叔叔。”
“岑叔叔,续珩洲里有谁啊?”